老媽這次幫我扛了一箱書來。
過濾準則是這樣的:老媽翻出我丟在她那的幾箱書,一本一本透過電話把書名唸給我聽,我再當場決定這本書是否要搬到多倫多來與我長居。
說來好笑,好些書名一唸,我的反應是「嘎?那是什麼?」,明明都是這幾年才入庫的書,緣份卻淺薄到連名字都沒印象;有些書名則馬上勾起我多年前在閱讀當下的感受,讓我盼望可以快快重新聚首。
結婚前有一陣子買書買得兇,但許多書買回來便擱著不理,我也想不起來買下該書的動機是什麼。後來短時間內經歷多次搬家,這些厚沉沉的書讓我吃足了苦頭,暗暗打算這輩子別再買書了。
